傅明遠笑了,“不過也可以理解,顧辰安那人一向隻知道埋頭做,不喜歡說,以前我們經常在一起開玩笑說,他遲早會敗在他的那張上,他對此還一直不以為意。”
溫言沒法接傅明遠的話。
“對了。”
傅明遠像是想到什麽似的,看向溫言說道,“我記得當初顧辰安可以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