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北霆看著我的眼神,苦笑的意味更深。
我看著他,眼睛裏多了幾分愧疚,“他…他給你使什麽絆子了?”
這個倒是極有可能。
池宴忱本來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,別人得罪他,休想好過。
而且,他最瞧不起最鄙夷的人,就是池北霆這個小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