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腔徹底梗住,充滿憤恨地看著他。
池宴忱微挑眉弓,同樣晴不定地看著我。
車的氣氛,也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“……池宴忱,你到底什麽意思?”
“你之前和我簽的離婚協議,是想作廢嗎?
如果你想出爾反爾,我就隻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