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虛弱的提了一口氣,渾綿酸痛的像被踩碎了,更沒有一點的力氣。
“嗬嗬,剛剛到了幾次?
怎麽累這個樣子?”
池宴忱把玩著我的下,戲謔玩味的欣賞著我疲力竭的樣子。
不爭氣的眼淚,一串一串的往外流。
屈辱,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