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慌又怕,拚盡全力向下將他推開。
可惜,他實在太難纏,也太霸道了。
如果被他纏上,本就沒有逃的可能。
“池宴忱,不要不要…”
他不理會我的掙紮和喊,一手狠狠著我,一手暴躁的解開了皮帶。
“啊--”
突如其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