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底猩紅的,又多了幾條,一副很傷的樣子。
好半響。
他聲音嘶啞低沉的問,“……為什麽要這樣?
你的心不會痛嗎?
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
我冷冰冰的看著他,不屑一顧的說:“池宴忱,你太自以為是了,你還真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