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忱走後。
我給歐蘭打了個電話,我現在唯一能依靠信賴的人,也隻有了。
歐蘭接到消息後,很快趕來醫院看我。
“喬寶兒,你又怎麽了?”
我虛弱的躺在病床上,心慌意的說:“……沒事,隻是流產了而已。”
歐蘭聽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