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池霍兩家的梁子徹底結上了。
這些年一直在明爭暗鬥,但霍家始終趕超不了池家。
霍汀州皺眉看著池宴忱,語氣不悅的說:“呃,你們是不是走錯包廂了?”
池宴忱冷笑,“沒有走錯,我是來找我老婆的。”
我心腔一梗,冷冰冰的回了一句,“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