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還真是親死敵,隻怕這輩子都無法和解。
我心口一,擔憂的問,“那你現在怎麽樣?
要不要吶?”
池北霆溫聲語的說:“沒事,隻是一些皮外傷,我現在已經回家了。”
我聽了,心裏還是滿滿的愧疚,“……對不起,都是我連累了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