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宴忱,你哪裏來的臉說這種話?
從你出軌的那一天起,我們之間就應該劃清界限。
是你一直在糾纏,是你一直不肯放過我。
我也並不欠你什麽,是你一直高高在上,是你……”我緒崩潰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池宴忱聽了,臉流轉各種複雜的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