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籠旁邊,放著一袋狗糧,和一桶水。
可想而知,籠子裏的人是靠狗糧和水充。
而狗籠的籠底下,積著熏人的汙穢。
籠子裏的人已經奄奄一息,蜷在角落。
我睜目結舌,瞪大眼睛看著籠子裏的,“……池宴忱,是你嗎?”
籠子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