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池宴忱凝肅又驚怔的樣子,我也同樣困的看著他,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提起這個地方,“泗洲島?”
“泗州島發生了什麽事?”
池宴忱愣了幾秒鍾,他出左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似乎在試探我是不是在裝糊塗。
“你幹什麽?”
“喬喬,你真的什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