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。
我的大腦皮層,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樣。
一道清晰的語音,在我腦海裏不斷的回放,“你爸爸是被池宴忱害死的,你爸爸是被池宴忱害死的。”
“他是你的殺父仇人,他和你結婚,隻是在贖罪。
因為,他讓一個無辜的失去了父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