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大了眼睛,憤怒地看著池宴忱,“池宴忱,你別想再糊弄我!
我是孩子的母親,我有權利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!”
池宴忱了眉心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,“我沒有糊弄你,孩子真的在治療,你現在過去隻會影響他的恢複。”
我冷笑一聲,“影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