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願他再婚以後,也能夠一如既往的對孩子好。
我頓了幾秒,淒然的問,“……池宴忱,我現在還能撐多久?”
池宴忱親了親我的手,聲說:“傻瓜,你現在隻是生病而已,做個手,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我打斷他的話,冷靜的代言,“等我死了以後,你要好好的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