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忱微微皺眉,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:“可能會說一些我們過去的事,試圖讓你誤會。
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,我現在心裏隻有你和孩子。”
我聽了,沉淡的看著池宴忱,心中有些疑,“你和真的沒有可能了嗎?”
“池宴忱,如果你還,可以和再續前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