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,我池宴忱到底做了什麽孽?
你要這樣懲罰我--”池宴忱歇斯底裏的狂吼,整個人像被淩遲一樣,渾每個細胞都在發疼。
散發著惡臭,熏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,警員們也都躲在一旁幹嘔。
“喬喬,喬喬…”池宴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,心疼到無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