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們張起來,手指扣扳機,“別再靠近,否則我們開槍了!”
我看著池宴忱那不顧一切的眼神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的眼淚像是一把鑰匙,試圖打開我記憶深那扇被鎖住的門,可我卻什麽都想不起來,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既悉又陌生,他的瘋狂讓我害怕,可他的悲傷又讓我莫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