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眉,“不管怎麽樣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。
他對我有恩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池宴忱臉一黑,“但是我也傷了呀,需要你照顧。”
“你哪裏傷了?”
“這裏,還有這裏,還有這兒……”池宴忱趕給我看他胳膊上和後背上的傷,看起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