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忱微微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地說:“沒事,大概是昨晚沒睡好,有點頭疼,可能著涼了。”
我聽了,擔憂的手了他的額頭。
他的額頭格外的燙手,他的臉也燒的通紅。
胳膊上的傷和上的傷已經開始腫起來。
加上他昨晚掉進水裏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