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喬,咳咳,怎麽了……”池宴忱的聲音虛弱得幾不可聞,眼神也有些迷離,像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聚焦在我臉上。
我趕忙把烤魚湊到他邊,輕聲說道:“宴忱,吃點東西吧,你現在生病了,得補充點營養,這樣才能有力氣好起來呀。”
池宴忱微微張了張,卻似乎沒什麽胃口,輕輕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