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憤怒地別過頭,不再理會池宴忱的哀求,心中卻如麻般糾結。
池北霆的離去,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在心頭。
昨晚上的事,大概又給他千瘡百孔的心上一擊重錘。
“池北霆,對不起……”
池宴忱臉沉了沉,又酸又氣的說:“不準再想他,我才是你老公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