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白薔薇毫無原則的百般維護,顧懷庭真是心髒病發作了,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的氣。
“哎呀,老公,你怎麽了。”
顧懷庭手推開,一樣遷怒:“都是你慣得好兒子!”
白薔薇蹙眉: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,兒子是我一個人的嗎,你就沒有份嗎,你說,到底是誰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