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錦年,你豬啊,怎麽可以讓那個人單獨跟你老公去公司,你可真是心大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。”
本來已經夠鬱悶了,“你還往上補刀,咱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。”
“嗬,你跟我當然能,但是你心裏就真的一點想法沒有。”
怎麽可能沒有,沒有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