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人恭維的覺了,蘇皓風拿著酒瓶與杯,很快,安琳便有些飄飄然的微醺了,輕輕往旁邊一靠,就靠在了蘇皓風的口上麵。
蘇皓風挑眉,人的心思,他比誰都懂,他順勢樓上了安琳的腰:“醉了?”
“討厭,給我喝這麽多這麽烈的酒,我的酒量可不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