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錦年不知道自己這手機通了,暢快淋漓的一場哭泣過後,終究是頭暈腦脹的睡了過去。
卻不想那邊的人,也被攪的徹夜難眠。
起下了樓,到酒櫃裏拿了瓶紅酒,一個人坐在客廳裏自斟自飲。
白莫離回來的晚,打開門冷不丁看到坐在暗的人影,嚇了好大一跳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