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時遷離開公司便開著車在路上轉悠,雙手拍打在方向盤上,耳邊是比較低沉的音樂。
眼神不經意的在方向盤前邊的照片上掠過,便怎麽也轉不開了。
邊開車邊拿起來一看,照片上的自己還是笑得那麽燦爛,而他邊的那個男孩的笑容卻永遠定格在那一刻。
眼角有些刺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