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姒姒今天確實睡得早,夏天實在太熱,縱然房裏風水極好冬暖夏涼的放了冰盆,也不住這些熱氣來。
劉煊開床帳看了看,現在睡得已經很了,側躺在床上,上穿著一件醒骨紗的淡紫衫,一雙雪白的臂膀在燈下好似會發般,白得晃人眼睛。
他上床把文姒姒抱在了懷裏,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