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劉煊下朝回來,文姒姒在花園的秋千上坐著看書。
墨發鬆鬆挽著,穿著一淺紗羅,上繡著大朵大朵夜白,淺底白花,近看才能看到上層層疊疊的刺繡。
這著實素淨,劉煊走到後推了秋千:“天氣日漸轉涼,你在這風口坐著,吹久了又頭疼。”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