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姜止一人獨自躺在床上。
枕一片,睡不著,夜深人靜總容易胡思想。
楚伯承的事,更是讓心煩意。
姜止想找些事做。
想到那件即將收線的。
赤腳下床,姜止從屜里拿出一把剪刀,坐在地上,一點點把剪碎。
楚伯承進來時,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