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伯承的手很糙,在臉上,麻麻。
姜止微微別開臉,整個人蒙進被子里。
只余烏黑發亮的秀發,像水中海藻般,披散搖曳在潔白的枕頭上。
聲音過薄被,沙沙的鼻音,“我們有什麼可談的呢?”
楚伯承很后悔。
之前說分開,他不應該那麼一走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