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病房一片死寂。
風吹起簾子一角,刺目的線,過隙映在單調潔白的病床上。
宋羨啜泣著守在病床邊。
姜止仍昏迷著。
晶瑩剔的,被去了所有,整個人單薄又脆弱,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。
候樾希攥著楚伯承的袖子,輕聲道:“伯承,我不是故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