闞楚伯寧坦然面對著喬寅的視線,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對我有愧,但事過去這麼久了,過往的一切,就讓它過去,不管是我,還是你,都不需要為了兩年前的事再過多費神。”
更何況,需要的并不是喬寅的愧疚。
他的愧疚,于而言,是一種難堪。
喬寅垂眸裁著雪茄,淡淡道:“兩年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