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淮覺自己有被夸到,又哈哈笑起來,高興得眉開眼笑。
這就更記不起梁槐景是誰了,他回不回信息,要不要手信,已經完全不在意。
而梁槐景則是獨自一人,昏昏沉沉的蜷在被窩里,盼著著溫恢復正常,不要影響明天去上班。
前一晚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