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槐景哭笑不得:“這要是實現了,好是好,就是我頭發和肝都保不住了。”
蔣思淮一邊說沒關系,一邊拿出另外一個大概六寸蛋糕大的盒子,“這是國王餅,昨晚我們年夜飯甜品就吃這個呢,今天師兄師姐要來,爸爸昨晚就讓我做來招待他們,我干脆多做了一個。”
“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