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淮扭頭,看到他眼睛里混雜著疚的關切,有些疑。
“要是早知道你……”梁槐景勉強笑笑,“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批評你。”
“沒關系的。”蔣思淮恍然大悟,朝他笑笑,“你是帶教啊,帶學生不都這樣,總不能放任自流,而且……我家里人也是那之后才知道我抑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