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話不說,手把人翻了個,和他面對面躺著,屋里線微弱,但人適應以后,視線還是能看到點東西的。
至他能清晰看見那雙明亮的眸子,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“不困?”
他問了聲,也沒等蔣思淮反應,直接就扣著后腦勺,將人按向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