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它每一次上床,都要一下蔣思淮的腦袋,然后像個人一樣枕著枕頭睡。
可是今天沒有,它只是嚶嚶幾下,好似撒,又好似解釋什麼。
蔣思淮覺得它可能是認枕頭了,便笑道:“是呀,這個是爸爸的枕頭了,你的在你的窩里哦。”
“嚶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