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的現狀,不可謂不慘。
手背上燙傷,臉上有指痕,腳也崴了。
坐在俞慕的車子上,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往后飄去,腔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。
說不出的難。
去了一趟清河灣,飯也沒吃上,俞慕避開話題,語調輕松:“想吃什麼?”
林霧有些意外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