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淮說著話,眼神不自覺的對上了薄硯的。
男人臉上掛著笑,可他卻無端打了個寒噤。
寧淮尷尬一笑,“不是,老薄你什麼時候來的……”
“和你的姐姐一起。”
姐姐兩個字,似乎在他齒間嚼碎了,散發著別樣的意味。
寧淮哂笑著轉移話題,“仲助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