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,黑越野車停在墓園外。
顧清淮下車,手裏抱著一束桔梗花。
母親去世之後,父親遷出烈士陵園,兩人合葬。
冬日稀薄,目所及蕭條一片。
一家三口相隔,顧清淮眉眼低垂,在墓碑前長久沉默。
母親在最後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