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高燒不退,腦袋裏都了漿糊。
聽過那句“我朋友睡著了”,竟然就真的靠在顧清淮的肩上睡過去,明明渾不舒服,卻是久違的心安。
計程車到樓下,顧清淮繞到這一側打開車門,彎腰把人抱起來。
他按下電梯的時候,鐘意而燙的臉往他頸窩埋,像在一起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