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現在呢,有真一點嗎?
顧清淮輕輕吻,告訴一切都是真的。
憾月不夠皎潔,憾夜燈不夠明亮,不足以讓夜盲的看清他此時此刻的眉眼細節,想要在他漠然清晰的眼睛裏,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他的手指過的瓣,像吻之後的溫存,最後落在的臉頰,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