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影搖曳。
鐘意沒有力氣的手指,顧清淮每一道傷口。
從腱撕裂下過鋼釘的肩側,到他留下彈片的腰腹,再到炸留下傷痕的肩背、手臂。
開始分不清疼痛的來源。
那雙淺瞳孔盈滿水汽,視野模糊,餘是他青筋暴起的脖頸,結線條格外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