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嫿說到這裏,吸了口氣,掀開眼皮回視溫禮,
“我的意思是,明知道自己不能給你任何承諾,還著你給我帶來的所有幫助,這對你來說,並不公平。”
溫禮聞言,輕笑,嚨裏溢出的聲音溫和清雅。
“秦嫿,本就沒有公平可言,正如你跟江景初,當年得那麽深刻,現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