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,宋醫生是你外婆的救命恩人,那例主脈瓣置換手風險特別大,沒人敢給做,只有宋醫生愿意接!人家還把手完得這麼好!你這臭小子怎麼都不知道恩呢?”
徐朗何止是不恩,他甚至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救的又不是我,我需要哪門子的恩?再說了,咱們家又不是沒給錢。”
“臭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