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七七緩緩睜開眼,看到他一整齊地站在床邊。
剛才的那些激睛,他已經收得乾乾淨淨的了。
只有這樣狼狽地躺在這兒……
許久,才微微地了一下,很想繼續睡,但是又沒有資格再去和他撒。
裹著床單走進更室換了一套服出來,唐煜已經在外面的吧枱那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