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七七走過去,和周琳就隔了一道鐵網,如子夜般的眼直視著周琳,「我只想問你一件事。」
來,周琳似乎是有所準備的。
的頭低了下來,垂著眼,聲音有些嘶啞,「裴歡呢?我只想見我的歡歡。」
裴七七看著面前的這個老婦,真的,和以前比差得很遠。以前只覺得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