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瀾住了一周的院,葉涼秋也在醫院照顧了他一周。
他的傷慢慢地好了,但卻在上留下了永遠的傷痕。
特別是腰側,一條大約十分公長的傷口永遠不可能磨滅掉了。
他趴著,葉涼秋幫他抹葯,手指輕輕緩緩地游移在上面,多有些心悸。
當時和後來才醒,見他沒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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