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疼?」他的聲音很溫。
本來只有三分疼的米蟲頓時就更氣了,點頭:「真疼了。」
然後出細長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,特別氣的樣子。
夜慕林心裏直嘆息,他哪裏不知道有幾分作戲的味道,今晚的狀態明明很好,要說有多疼也不可能,結婚久了的男人多還是能懂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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